乡下的土鸡就该在地里找食吃,羽毛再漂亮也变成不了孔雀,小心哪天被人拔了毛制成鸡毛掸子,也是你的命。”

何晓洁自然是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小姑,揪住她话中的漏洞,“命?谁的命?伟人说过,马克思主义者不是算命先生。你倒是有能耐,敢在群众面前宣扬封建迷信。”

颜依依退后一步,匆忙眨眼,“你少在这给我扣帽子,我什么时候……”

“还有,谁是乡下的土鸡,谁又是孔雀,是你在耍资本大小姐的脾气,还是在挑拨工农的关系?”

何瑞雪都想给她鼓掌。

不愧是从小在王桃枝吵架声中长大的孩子,战斗力惊人。

“我没有,这,这话可不能瞎说。”

她父母都是政府工作,作为在家属院里长大的孩子,耳濡目染之下,平时养得再天真骄纵也明白形势如何。

假如这些话传出去,他们家少不得要经历一阵麻烦。

“快点给我小姑道歉,不然我今天非得给好好帮你宣扬一下。”

颜依依瞪着眼,手指头颤抖,强行忍耐着怒气。

何晓洁寸步不让,她只能低头,“对不起,是我言语不当。”

羞愤交加,她的声音比蚊蝇还低,片刻后抬起头,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