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人多,大楼里摩肩接踵,大家都穿着厚实的棉袄,显得更加拥挤。

许多人生怕货品被人给买光,纷纷选择插队,售货员一概不管,收了钱票就给货。

偶尔有人看不惯争吵上两句,发展成打架硬抢的都有,保卫人员忙着站出来维持秩序。

“都站后边去,不排队就别买了!”

“老实点,一个一个来,你刚才站在他后面吧,别以为长得矮我就看不着!”

几年前商店为了赶时髦,安装了一批玻璃柜台的,结果过年时被人挤碎过几张,之后就换成了全木头的。

挤进人群中,何瑞雪伸出胳膊强行隔开后面想要插队的大爷,把票摆在柜台上,快速地说,“同志你好,要一块硫磺皂,两块灯塔香皂。”

“灯塔香皂一人一个月只能买一块。”

她把何晓洁拉到身边,“我和我侄女一块来的。”

那人点头,接过她的钱票,清点一遍,确认无误后把它们夹在头顶的铁丝上,往后一推,然后从身后的货柜里取出对应的肥皂,用油纸简单包了递给她们。

语调懒洋洋的,“硫磺皂四毛,灯塔香皂五毛,一共一块四,拿好。”

何晓洁接过,连忙点头,“谢谢同志。”

态度不好一点不行啊,有前车之鉴。

刚刚她们排队的时候,站在前头的男同志语气比较直,喊了声,“飞马烟一包。”

售货员柳眉一竖,“谁是飞马烟,我叫飞马烟吗?懂不懂礼貌啊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