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桃枝端着棒子面的窝窝头出来,见到她,脸色垮了下来。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早上的争执,招呼她坐下,“饭点了还不回来,让全家都等你一个人。”

她把车停好,又落上锁,不耐烦道,“谁让你们等了,饿了就吃呗,给我留点就行。”

“哎哟,小大姐不吃剩菜,我还得帮你另外盛出来,拉倒吧,没这闲工夫……赶紧坐着吃,今天又去哪里野了?”

没等她回答,王桃枝往她碗里分了个比较白的窝窝头,“拿去,这个里头放的细面最多,别噎着你那金贵的嗓子。”

何瑞雪哭笑不得,就待遇来看,她在大哥家里绝对是最好的,连怀孕的吕兰都比不上。

学着原主往常的反应,她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嫌弃地瞥了眼菜色,“怎么连个肉都没有啊?我又不是羊,天天吃草,再添个肉菜,炒个鸡蛋。”

王桃枝被她理所当然得态度气到直撇嘴,刚要发作,只见书包的口敞开,露出了里头的鸡蛋和腊肉。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大门关上,转身盯着她问,“东西哪来的?”

“白捡的。”何瑞雪挑眉。

“瞧你那嘚瑟样,在哪能捡到这好东西,来,你说个地儿,我和你哥往后不上班天天去蹲着。”

王桃枝手脚不停,把书包里东西全翻出来,发现最里面还藏着两包挂面,就算竭力压着嗓子,也泄出了几分激动,“你这是找到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