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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骆闻之低声骂了句,“我就知道你这种人留不得,当年就该直接捅死你的!”

骆温室阴沉地看着骆闻之:“你现在也可以试试,看看是谁搞死谁?”

骆闻之看着眼前阴鸷可怕的骆温室,觉得陌生且可怕,曾经那个低眉顺眼,不敢反抗他的骆温室难道一直都是伪装的吗?

能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真是可怕。

骆闻之死死瞪着骆温室:“你等着瞧。”

骆温室拧着眉看到骆闻之摔上了门,他原以为骆闻之会发狂,会揍他一顿,居然这么轻易地缩回了房间,不知道到底在谋划什么?

骆闻之也在进化,比以前还要恶狠。

骆温室知道那个副导演多半也是骆闻之安排的,得不到就毁掉,他太了解他弟弟了,阴险毒辣,像这种局以后怕是少不了。

骆温室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还不具备与之抗衡的能力。

若不是现在他背后有汪家在,骆母他们不好明着跟他作对,不然他早就完蛋了。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更加棘手,玩儿阴的,骆温室也不一定玩儿的过这两人。

骆温室回到房间后,调开了刚刚在汪至臻房里安装的摄像头,汪至臻睡的很香,也没有人再闯进去。

骆温室安心了些,可是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哪怕终于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滚烫的烟头…烙印…昏暗的地下室…扭曲的一张张面孔都让骆温室惊醒。

他在汪至臻身边待久了,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骆家母子对他的种种,他早晚加倍奉还。

头天凌晨,汪至臻醒来时,感觉一阵腰酸背痛,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他下床时差点腿软地摔在地上。

昨晚迷乱的碎片在他脑海里闪过,但是昨晚醉的不轻,他一时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汪至臻摸了摸额头,果然有点发烧了,难怪浑身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