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真的是等狠狠撞上南墙,知道痛了,才被迫面对现实,没有苦衷,更没有意外。
自己就是被抛弃的,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不被期待的。
林汐潮靠在床头,豆大的泪珠不断往下落,别以为他现在想要对自己好了,自己就会心软。
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们!
林汐潮在床上躺了很久,不知不觉睡过去。
白泽期间想进去再看看他,却鼓不起勇气,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跟理由推开眼前这道门。
德维特把另外一个木屋收拾出来,安顿好回到房间看见林汐潮早早睡下了。
洗完澡躺下习惯性抱着他,刚准备睡忽然看见他眼角挂着的泪痕,心里就像裂开一个口子一样痛,不间断,一阵阵的。
……
闻着对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林汐潮睡的很好,见他还在睡,林汐潮先是看眼外头,然后轻轻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德维特觉得痒,不禁蹙眉,不一会就被闹醒了。
“别闹”德维特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再次把他抱在怀里,顺便换了个姿势,大腿压着他,像只树袋熊一样贴在他身上。
感觉到身上的重物,林汐潮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红着脸问,“要不要双修?”
德维特头一次听见这种词,蓦地睁开眼睛,“什么意思?”
林汐潮笑着亲了他一口,“就是这个,我知道要怎么帮你了,要不要试试?”
德维特喉头微动,虽然很想要,但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优势,权衡片刻,惋惜道:“师傅还住在旁边的屋子里,怕被听见,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