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彻脸色如常,“很难吃”,说着把汤勺放到他面前。
修斯满面狐疑地喝了一口,下一刻脸色微变,各种不和谐的滋味在味蕾绽放,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味道。
“收起你的心思,别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比起这些倒不如多想想在床上时如何取悦我。”
修斯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突如其来的羞耻感使他的身体微微发颤,几乎咬碎满口银牙,藏在衣袖里的手下意识紧握成拳,青筋爆起,一再隐忍。
这段时间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涌到眼前,起初幻想的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打脸。
仅剩的那点尊严不允许他再低头,强忍着不适咬牙道:“你什么意思?竟然把我当成一个玩物?”
艾尔彻觉得这个称呼没有任何问题,轻笑道:“别忘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你运气不错,刚开始的确勾起了我一点兴趣,你现在该做的是如何维持住我对你的新鲜感。”
“至于给我做饭这件事,你觉得你配吗?”
“修斯,不要试图抢我未来伴侣的特权。”
“希望你跟你脸上的冰雾花一样,继续保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现在,请你滚出去。”
保持住矜贵的清冷感?修斯从前一直以为自己生来就是这样的人,直到他遇见了林汐潮…
在那之后一切都变了,可笑的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付自己,不对,应该说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过。
从小就众心捧月惯的人哪里能接受这样的落差啊?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阶级在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比起自己这种装腔作势的矜贵,林汐潮才是那个天选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