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婼言明明记得。
明明记得那个站在监狱外停了很久才离开,指甲泛着贫血的苍白,衣袖洗得毛了边,神色都掩藏在晦暗光线下的瘦弱女孩。
还有那双一闪而过的,夹杂着报复的快意和挣扎的痛楚,渗透着释然和希冀却又很快暗下来的,似乎永远不会退缩的眼睛。
系统不说话了。
桑榆站在雨里,刘海被打湿盖住眼睛,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砸在身上的雨滴。
一把伞突然出现在她头顶,豆大的雨点将伞面砸得噼啪作响,桑榆微怔。
宋婼言:“呦,淋雨姐。”
桑榆:“……”
桑榆淡淡道:“我想自己待会。”
宋婼言点点头,把伞往她手里塞:“那你拿着。”
桑榆推回去:“你打吧。”
“你拿着。”
“你打吧。”
“砰!”
宋婼言变魔术一样掏出了另一把伞撑开:“有没有一种可能,姐有两把。”
桑榆:“……谢谢。”
见她撑着伞站在那里,杜绝了高考前感冒的可能性,宋婼言满意离开,打算找个地坐着等她。
虽然桑榆已经保送了,但是能不要生病就不要生病。
虽然天气很差,但是宋婼言心情却很轻松。
剧情就剩最后一个节点就走完了,她也毕业了,马上就要迎接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