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危还是坐在小凳子上,眼神定在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眉头是紧锁的。
宋婼言戳戳他,不好意思道:“哎呀,你不要不开心嘛,看见你紧皱的眉头我特别担心,真想拿电熨斗给你熨平。”
谢明危:“……?”
宋婼言立马改口:“啊不是,是抚平,抚平。”
谢明危眉头依旧紧锁,又开始一脸苦大仇深地给她剥橘子。
宋婼言还想再安慰他,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诶?为什么他要生气?为什么我要安慰他?
我没干啥啊!人都是有梦想的!
宋婼言的人生观:遇事从不内耗,有事先审判别人,吾日三省吾身,朕无罪。
于是她就舒舒服服地靠了回去,疑惑地看着谢明危。
谢明危剥橘子的手越来越慢:坏了,好像演得有点过了。
病房里的氛围从暗藏硝烟变成了淡淡的尴尬。
系统:【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吗?】
宋婼言:“?为什么,求你告诉我。”
系统急道:【你在他面前说你的梦想是游轮、快乐水还有帅气男大为你大打出手,他能不高兴吗?】
宋婼言:“可是我的梦想就是过上跟男朋友吵架有老公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