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婼言叼着牙刷口齿不清道:“因为我梦到我不好好学习就只能结婚,所以激发了斗志。”
系统直觉有点不对劲:【就这样?】
这有什么值得心跳加速的?
宋婼言面不改色稳如老狗:“就这样。”
她顶着系统怀疑的目光目不斜视地走向了学校,决定用知识清洗自己污浊的内心。
反正谢明危不来上学,他要经营千亿商业帝国呢。
宋婼言捧着一杯豆浆悠哉游哉地晃到教室,今天她来得很早,教室里甚至没几个人。
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在座位上卷生卷死,看见宋婼言这么早到学校,都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她。
也正因为人少,宋婼言旁边座位上的那个人的身影变得格外显眼。
宋婼言六亲不认的步伐戛然而止。
谢明危穿着校服衬衫坐在座位上,没怎么打理头发,顺毛的脑袋上还有几根翘起来的呆毛,冲淡了那张精致到有些攻击性的脸带来的冲击力,他拿着一本书坐在那里默背着,熹微的晨光打在他侧脸上,连睫毛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几个女生来来回回从一班门口路过好多次,每次都暗戳戳地看他,然后羞涩地跑远。
宋婼言嘬豆浆的嘴巴一停。
要死要死,他怎么来上学了?
这时,谢明危似有所觉,放下书抬眼看来,笑道:“早上好。”
美颜暴击太过强烈,让她一时被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