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后退一步,干巴巴地大喊:“哼!我大人不记小孩过,这次先放过你们,下次再找你们算账!”
说罢,他脚底抹油地跑了出去。
常年躲债的人的身手真不是盖的,三个人愣是没追上。
桑栋一路奸笑着跑出去,回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结果这一回头不要紧,只见门口摆放的花圈无风自动,两根支撑木棍跟两条腿一样啪嗒啪嗒地往前,追在了他后面。
桑栋心里有鬼,一看这情况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一脚摔进摆在外面晾晒的闲置冰棺。
冰棺骤然受力,咕噜噜地自己往下坡滚下去了,桑栋本想爬出来,冰棺突然一个颠簸,翻盖的棺材盖啪地一下把他拍回去,盖得严丝合缝。
三个人:“……”
宋婼言遥指冰棺:“怎么办啊,不会出事吧?”
谢明危有些遗憾地说:“不会,棺材盖没有盖死,可以从里面打开,这条路也不陡,顶多撞个脑震荡吧,死不了。”
“不是,我不关心这个,我是说我们把殡仪馆的棺材放生了,工作人员会让我们赔钱吗?”
“……”
殡仪馆没让他们赔钱,还再三道歉说自己安保做的不好,让三个小孩受惊吓了。
宋婼言点点头,心想确实,好多保安大爷都七老八十了,殡仪馆的老大爷也是,几个加起来能有三百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