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惜然突然跑过来,拉住她的手,一脸不情愿地给她腕上画了个手表,然后叉腰道:“给你画个手表,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哦。”
桑榆看了看那线条粗糙的幼稚手表,拉下毛衣的袖口将它轻轻护在里面,然后铁面无私道:“你作业写完了没?”
两个小孩唰地一下就逃跑了。
桑榆和宋婼言跟陈夫人说了再见就离开了,宋婼言这几天一直跟妈妈住在一起,所以不用离开小区,把桑榆送到门口就停下了。
她跟桑榆挥了挥手:“拜拜~回去多买点好吃的,年后我跟你一块去看奶奶!”
桑榆笑了笑,点点头:“好。”
“不过接下来几天你应该找不到我了,”宋婼言想了想自己接下来的安排,道,“我明天就要去海城那边,有个游轮宴会要参加,过年也是在那边过。”
“所以,我得提前跟你说新年快乐了。”
宋婼言摸摸索索,从包里掏出一个黑布包裹的东西,狗狗祟祟的做派让桑榆也紧张起来。
很紧张,会想很多,比如她是去抢银行的金条了?为什么这么有偷感?
以及要是她真的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我要怎么昧着良心站在她这边。
还好,宋婼言并没有偷银行的金条,黑布掀开,里面放着一根精致的缩小版女巫魔杖。
桑榆的眸光闪了闪。
那根魔杖只有一个手掌那么长,但是雕刻得颇为细致,通体漆黑,泛着一点神秘的紫色,顶端镶嵌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不知道是什么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