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程景疏竟然真的来了,来的还挺快。
派出所几个人还以为她是说笑的,没想到真的摇来了不得了的人。
一辆低调的黑色宝马停在了派出所门口,程景疏下车,皱了皱眉。
宋婼言:“看来他真的觉得我丢人。”
系统:【怎么说?】
宋婼言:“他开的是家里最便宜的车。”
系统:【……】
众人只看见一个清俊又矜贵的少年走了过来,一举一动都完美的无可指摘,他抵了抵眼镜,锋利的眉眼扫过人群里装鹌鹑的宋婼言,叹了口气,叫道:“宋婼言,过来。”
宋婼言拉着桑榆磨磨蹭蹭过去。
程景疏对着常民和点了点头,问了一番事情的始末。
接着点了点头,淡淡道:“既然不是她的错,程氏的人,我带走了。”
程氏!常民和的腿登时就站不住了。
帝都的庞然大物,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啊!
常民和颤颤巍巍地送走这尊大佛,感觉自己前路算是断了。
车内,程景疏一言不发。
听完宋婼言又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事情的经过,他的眉头舒展了一点,很快又皱起:“这边的治安这么差,真是多亏了他玩忽职守。”
他语气冰冷,似乎在说“天凉了,让王氏破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