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君会不会也在这呢?
余梁的手落在朝曦的肩膀,他把朝曦提起来,强行扭转朝曦的视角。
余梁淡淡地扫过每一位研究员的脸,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快步走进一间空无一人的休息室。
休息室面积不小,配置有单人沙发和浴室,像是为屋外的研究员准备的。
朝曦脚没落地就被余梁关进浴室,浑身泥巴溅得到处都是。
余梁皱眉望着满地的泥泞,按动浴室旁的按钮。下一秒,水哗啦啦地浇了朝曦满头。
凝结成块的泥巴被水流一点点冲开。
朝曦仰头盯着头顶的自动花洒,温凉的水流淌至她的脚边,冲走浑浊不堪的黄泥。
朝曦诧异地看着自己逐渐变得透明的胳膊。
全身泥巴被清洗干净之后,露出泥巴人的真实模样,一个约一米左右的半透明果冻人。
过了一会儿,自动花洒不再喷水。
朝曦从浴室走出来。在洗干净身上泥巴之后,她走过的地方都不再留下黄泥痕迹。
这一刻,朝曦诡异地理解了余梁的脑回路。
泥巴人,一个酷爱偷跑出门且爱玩泥巴的异种幼崽。
余梁也没说什么,动作十分熟练地捧着毛巾擦干泥巴人的脑袋。
“让你不要再去玩泥巴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余梁轻轻擦过朝曦的脑后,话语并不严厉。
他无可奈何地摸了摸朝曦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