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砚闻已经足够克制了。

宴会在下午开始，从日暮西沉到彻底入夜。

苏妤抽泣着砸了砸傅砚闻的肩膀。

傅砚闻摩挲着女孩光滑的后颈，声音隐忍而低哑，趁机发难：“除了商诀、傅洲，和那个姜鹤川，还有谁？”

苏妤的药早就解了，渐渐恢复理智：“什么还有谁？”

“你们的目标，除了我和他们三个，还有谁？”

这几天，傅砚闻有针对性的调查了很多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你们的目标并不止一个，除了我，还有很多人，对吗？”

苏妤看不见傅砚闻，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装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应该去问沈星河。”

可惜男人并不如她所愿：“不要装傻。”

苏妤勾住他的脖子抱紧：“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好不好？”

苏妤怎么都不肯回答。

两人终于还是回归了正题。

长夜漫漫，月色逐渐隐没。

苏妤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呢喃：“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妖怪吗？”

她下意识摇了摇头。

“会离开吗？”

苏妤点头，眼皮重得睁不开，翻了个身：“很快了。”

就差一点爱意值。

“你叫什么名字？”

“苏妤……”

睡着前一秒，苏妤迷迷糊糊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傅砚闻的爱意值还没涨？

盯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傅砚闻眼里闪过很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