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说:【如果是我,在傅砚闻提出让管家把药膏送到我房里的时候,不会这么简单就答应下来。】
系统好奇:【宿主会怎么做?】
苏妤理所当然道:【我这么懒,肯定会撒娇让他帮我上药。】
系统:【……有道理。】
苏妤不确定傅砚闻到底察觉到了多少不对劲,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刚刚一定没看见自己和女主同时出现的一幕,否则就不会是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了。
夜晚,傅家其他人陆续离开别墅。
沈星河终于获得了自由,躺进柔软的被子里,只有一个感觉,心累,比学生时代连做十套卷子还要累。
以防万一,她没有把道具娃娃放出来。
外面响起敲门声,沈星河只想拿被子把自己的头捂住,又不得不去开门。
游魂似的走到门边,她拍拍脸,逼着自己扬起甜甜的笑容。
门打开,傅砚闻站在外面。
“有事吗?”
沈星河实在拿捏不了道具娃娃的嗓音,有时候会显得用力过猛,做作扭捏,有时候又力度不够,显得冷淡。
沈星河补救一般打了个哈欠:“我好困,想睡觉了。”
苏妤自恋点评:【没有我声音软。】
系统喵躺在空间玩球,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傅砚闻垂眸看了眼她的脖子和手腕,淡声问:“不痒了吗?”
沈星河哈欠打到一半僵住:“还、还是有点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