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连一点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江晚晚失落的收回菜单,很快打起精神,说道:“那就说正事吧,其实今天叫贺先生过来,主要有两件事。”
“首先,我想对贺先生说一句谢谢,谢谢您当初帮了我,替我赔了二十万,如果没有您,我可能真的会被苏妤赶出a市,多亏了您。”
江晚晚情真意切的道谢。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贺斯年眉头微皱:“什么二十万?”
江晚晚一怔:“您不记得了吗?就是在店里那次,苏妤诬陷我用咖啡泼了她……”
提到这个,贺斯年想起来了。
只是——
贺斯年抬眸,嗓音淡然:“江小姐多虑了,我不是为了帮你。”
不是为了帮她?
江晚晚愣住:“可是您帮我赔了二十万……”
“江小姐,我确实不能要求以你的认知可以理解二十万对我来说算什么,但是只要你稍微打听打听,就该知道贺氏每年的盈利有多少,二十万对我来说一眨眼的功夫就挣回来了,扔进慈善里听个水响的的数目都不止二十万。”
“所以。”贺斯年手指在桌上轻点,“江小姐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这些话像泛着寒光的箭矢,无情的刺破江晚晚可笑的联想。
江晚晚脸色微白,强自镇定心神,倔强道:“可是不管怎么说,您还是帮了我。”
“江小姐。”贺斯年声音微重,带着几分不耐,“需要我把话说得再清楚一点吗,赔那二十万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苏妤。”
“我这人天生心善,看不得小孩受委屈,怕监控被查出来后她会哭鼻子,索性花点钱买个清净,这下听懂了吗?”
想起那天的场景,贺斯年嘴角上翘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