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君临微想进入现场时,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朝两边分散开,为君临微一行让出路,却始终没有人上前一步搭话。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君临微却不介意,自顾自笑了一声就朝前走去,也没有表达出任何不满。
宋宴看着四周怀着恶意的目光,暗自将他们的面目记在心中。
君临微向来不计较这些,可他却是锱铢必较的性子。
待到日后,等他拥有足够权力,有一个是一个,谁也跑不了。
在君临微的目光注意不到的角落,有人悄悄地退出人群,疾步往内场走去,方向正好是君家所在的席位。
前一秒,君清酒还在同老友谈笑风生,后一秒,就有人走上前来,附在君清酒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难看到,君清酒脸上的笑容止了一瞬,但转眼恢复正常。
“族中还有些事,今天便先聊到这里。”
君清酒面露难色,仿佛自己摊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那我便先走了。”
彼此相处这么多年,老友岂会不知道这些是君清酒的托辞。
接下来是君清酒处理内事的时间,他自然也不好待下去,随便寻个借口离开。
等人走干净了,君清酒立马撤下和善的笑容,面露怒意,一袖子打翻桌子上的杯盏,碎片落下一地。
“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君家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君清酒怒极,本来一个儒雅书生样,现在的样子却显得极其狰狞恐怖。
下人们见君清酒心情不好,此时也不会自讨苦吃,一个个跪在地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