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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宴也被莫问情押到悔过崖上思过一周。

当时的情形,宋宴了无印象,他只记得,印入眼帘的是红到发黑的血。

那血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在宋宴的眼里流动。

血水涌动着,如同一条奔腾的河流,越聚越多,最终以宋宴为圆心,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从那天起,关在宋宴心底的猛兽,禁锢在它脖颈上的锁链就不知觉地被解开了。

二十年来,宋宴由偶尔会失控逐渐转为和这头猛兽共生,再也没有发生过和二十年前类似的事情。

可见过血光的猛兽,又岂会乖乖就擒,无动于衷呢?

它只不过静静蛰伏,等待着破境而出的契机。

此时,宋宴的眼睛里流露出汹汹的战意。

显然,来者不善的家伙激发出他好不容易压抑的某种天性,野兽的天性。

好在心里潜意识仍然提醒着他:不能打扰到师尊闭关,更不能将师尊所在的地方弄脏。

宋宴这才忍住将面前这群人通通撕碎的冲动。

敌人才不管宋宴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他们看来,宋宴的一昧退让就是在露怯,刚从凡间升上来的下人不敢对上他们,于是招式愈发凌厉,刀刀奔着夺宋宴的命去。

即使宋宴神经高度紧绷,已经是万分小心,依然被灵力伤到,身上出现了不少伤口。

宋宴则与肆无忌惮攻击的敌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