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烦躁的扫了传信儿太监一眼,祁光祝最后回头,深深看着祁厌。
“走。”算他走运。
说罢,也不再理会地上的祁厌,带着人便跨了出去。
一时之间,整个牢房中充满了寂静的颓然,无处不在的血腥味充斥着房间的每一处缝隙。
……
至少,芈岁到来的时候,便被这冲天的血腥味和一股死气呛的直拧眉。
这时,祁光祝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她的身侧是十一和十七两人。
她被他们护在正中间,难怪期待与忐忑。
“……十一,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
“味道?”十一略一思索。
是了,这里是大牢,是诏狱,怎么可能一点难闻的味道都没有。
这么想着,他也便这么说了:“芈小姐,诏狱皆是如此,腥凶之味恐污了小姐的鼻,不妨用帕子捂住脸,再坚持一下便到了。”
心下强压着一股不适感和莫名的慌乱,芈岁勉强点了点头。
“……行。”
“很快便到了,小姐小心脚下。”
……
诏狱的路很不好走,里三圈外三圈不停的绕。
或许是想着,万一里面的犯人逃出来,这点地形还能拖延一会儿时间?
芈岁皱着眉头苦中作乐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