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嬷嬷轻咳一声:“果子自然是能吃的。”
崔含芷笑:“你就非得买吗?家里什么没有?”
“那不一样,是我心意嘛,就想买点吃的给你,”岑劭让淡墨去洗葡萄,蹲下身很自然的把手放在她小腿上,“还酸胀吗?我给你揉揉。”
这让旁观者不太自在,沈棠道:“阿兄,既然你回来了,我们便不打搅了。”拉着沈宁就走。
“看吧,你把阿棠吓跑了,”崔含芷嗔道,“一来就揉脚也不管有没有旁人。”
“是弟妹脸皮薄,这有什么?我不信致美到时不给她揉脚。”
崔含芷:“……”
沈棠回来后坐了会儿,又换上骑射服去骑马。
八月气候适宜,最合适运动。
一直骑到傍晚才回南院。
晚上,岑晏忽然送给她一样东西。
“砚台?”沈棠惊讶道,“为何送我砚台?”
“因为是你经常用到的东西,你写字,画图,都得需要磨墨,”岑晏把砚台拿近些给她看,“这是红丝砚,此石出自青州的黑山红丝石洞,别处是没有的,也是我用了好多年的砚台。”
名副其实,石上果真有红丝,触之也是温润细腻,好似美玉一般。
“看来是很昂贵了。”
“不昂贵,我会送你吗?”便宜的根本拿不出手,岑晏强调,“这原本是我自己用的。”
沈棠笑起来:“看来你挺不舍得,那么为何送我?”
他目光闪动,视线落到她唇上,还未提,脸先热,到底是说不出口。
也是奇怪,明明都习惯直接了,此刻却……
“想送就送了,非得要理由?”他把砚台放下,“你用了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