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才成亲多久?”
“也是,”好像才一个月,岑劭尴尬地挠挠头,“我实在猜不到你为何高兴,昨日父亲才致仕,我是高兴不起来。”
反正父亲已经致仕,岑晏也没必要去劝兄长,他早晚都会想通。
稍后,岑晏到了察院。
想到袁翠岩也是个多话的,他就如常板着个脸。
果然袁翠岩没看出什么,只跟他说有关立储的事:“……徐家跟刘家结亲了,皇后娘娘想借助刘家的势力,你猜章家拉拢了哪家?”
岑晏道:“莫非是王家?”
“哎呀,不愧是你,”袁翠岩笑,继而又摇头,“新任太尉本该是令尊,而今便宜王家了,那王太尉,算了,不提也罢,”跟岑郡王不能比,只是运气好,可谁让岑郡王要主动致仕呢,袁翠岩也是惋惜的,“若令尊当上太尉,那章家怕是要费尽心力拉拢你岑家了!”
那幸好不是如此。
管他皇后与燕妃如何斗,都与他岑家无关,
“我等会要去一趟户部查账,就不与你多说了。”
袁翠岩一愣:“户部?你该不会要拿户部尚书开刀吧?”
“例行查一查而已。”
“……”
他每回例行都能查出事情,袁翠岩叹息:“你是真的一点不怕惹事啊!”
谁说他一点不怕呢?可他以状元身份就职察院,足可见天子的期望,如此他岂能辜负天子?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平步青云。
岑晏淡淡道:“你嫌我惹事,以后就少跟我说话,省得连累你。”
“啊,致美!”袁翠岩跳脚,“我岂是畏首畏尾之人,我是担心你,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这没良心的!”他越说越气,拔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