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堂里也是一片欢声笑语。
太夫人甚至为此设宴,专门派人让岑晏早些回来,又让崔含芷坐了轿子来此,众人一起吃了顿饭。
岑劭倒有些不满:“您打了这么多年仗,受过多少伤,竟然致仕?我真不明白……若是身子还未好,可以多歇息一阵,您怎么就想致仕呢?”
崔含芷连忙在底下扯了扯他的衣服。
岑定方知道长子性子直,并不生气:“劭儿,我这些伤是自愿受的,圣上不欠我,百姓也不欠我,如今致仕,也是我自愿,就跟你自愿不喝酒一样的,你看为父可追问你为何不喝酒。”
岑劭噎住。
他哪里是自愿,是没办法,谁让他要留住崔含芷呢?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是自愿,他也可以跟崔含芷和离的,是他主动选择了这一切。
“行吧,我不问了,”岑劭恼道,“您是我爹,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太夫人笑骂道:“皮猴,还管起你爹来了,赶紧吃饭吧。”
除了岑劭外,旁人都无意见,一时都说说笑笑。
等饭后,岑晏与沈棠一同回南院。
路上他说道:“我有礼物送你。”
“啊?”沈棠惊讶,“为何突然送我礼物?”
“你先看了再说。”
他径直带她去了西厢房。
指一指那两口箱子,他道:“此刻起都归你了。”
居然把他的字画收藏都送给她,沈棠愣住:“你,你说真的?”
“真的。”
沈棠十分疑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