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连着好些天没见到,岑夫人不免问起沈棠:“晏儿竟忙成这样,你可问过他?昨日下雨,他居然也能在衙门待那么晚,阿棠,委屈你了。”
沈棠在外是要维护好二人恩爱的假象的,忙道:“相公与我说了,以后会早些回,昨儿还替我打蚊子呢。”
“是吗?”岑夫人就笑了,“我知道你们情投意合,只是怕你寂寞……当官夫人就是这点不好,尤其是晏儿这等一心扑在上面的。”
“儿媳就喜欢他这样的官,能做实事,为百姓造福。”要是岑晏不上进,成天混日子,早晚会被贬官,那她的前途也跟着没了,所以沈棠说的都是真心话。
岑夫人自然很欣慰。
要是沈棠喜欢有人陪,那多半会跟儿子起冲突,毕竟儿子什么秉性她也是清楚的。
“阿棠,你闲着无事也可以出府,毕竟开了一家店呢,不必顾及我们就不出门了,”岑夫人主动道,“你随时可以外出,知道吗?”
沈棠大喜:“多谢母亲。”
不过从德兴堂出来后,她还是先去看崔含芷。
前世她不想结婚,就从没关注生孩子的事,故而给不出一点建议,便只能多陪陪崔含芷,让她保持心情愉快,将来可以平平安安。
沈宁不一会也来了,三人一起玩游戏。
这段时间,岑定方自觉可以出门了,便马上去宫里参见天子。
长庆帝只当他痊愈康复,就想赐他太尉一职。
谁想岑定方竟是来致仕的:“……臣这阵子在家中反复思量还能为圣上,为百姓做什么,最后却一无所获,臣年老体衰,精神也大不如前,实在不想再赖着白领俸禄,还请圣上准许。”
长庆帝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