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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经过被蚊子咬,起来打蚊子,骂岑晏这事后,沈棠彻底清醒了,怎么都睡不着。

感觉她又翻了个身,岑晏问:“该不会是还在痒吧?你等一等。”

他又下床。

家里肯定是备着止痒膏的,只不过不知放在何处,他去耳房问了丫鬟。

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拿着药膏。

他坐在沈棠身边道:“抹了应会舒服些。”

要说痒确实是还在痒的,但睡不着跟痒关系不大,只沈棠也没解释,说道:“我自己来吧。”

“我来,不是我犯的错吗?该当由我弥补。”

男人一脸正经,沈棠瞅了他两眼,没有拒绝,将手臂伸到他面前。

是种晃眼的白,像上好的瓷器,岑晏的指尖触及到她皮肤时心跳又快了些,他轻轻将药抹匀后道:“蚊子竟只咬你,可是你的血很甜?”

容易招惹蚊子是好像跟血液有关,但岑晏这么说却让沈棠很是惊讶,忍不住一笑:“你觉得蚊子喜欢吃甜的?”

“也不是,”岑晏擦着手指道,“我觉得蚊子喜欢吃你的血,便觉得应该是甜的……如果是咬别人,我不会这么觉得。”

比如咬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他绝不会有此想法。

沈棠闻言心头一动,感觉今日的岑晏与平常很不相同。

她没说别的,只道:“劳烦二公子了。”

刚才气呼呼的,现在她说“劳烦”,想来是不再怪他,岑晏把瓷瓶放好:“现在应该睡得着了吧?”

很难说,沈棠道:“我也不知,但我也没有别处可睡,”榻上可是没有帐幔的,去别的房间定然会被丫鬟知道,那肯定很快就传到长辈们耳中,“所以如果我还是翻来覆去的话,请二公子见谅。”

岑晏一点都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