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母亲:“您说的对,我跟阿棠没什么问题。”
岑夫人就很欣慰:“快回去吧,时辰也不早了。”
岑晏点点头告退。
南院里,沈棠刚刚送走妹妹,正歪在榻上想马具的事。
应该再画些别的图样了。
任何商品都不能固守不变,就得不停地生出新花样才能留住顾客。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笑:“你今儿回来得还算早。”
岑晏道:“刚才去过宁安堂。”
沈棠露出关切的表情:“你觉得父亲大概多久才能痊愈?”
“不知,但父亲精神不错……”有关致仕的事,不知父亲有没有跟兄长说,所以他也先不提,反正很快都会知道的,他问,“要不要打双陆?”
“啊?”
“不想玩?那你想玩什么?”
沈棠朝院外看一眼:“这么晚没人看见,不用装吧?再说,你这几天时常外出,也没必要这会儿打双陆。”
“……”
她是一点看不出自己的想法吗?
岑晏欲言又止。
但他没有选择说清楚。
好像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挡在他嘴边一样。
还是先缓一缓。
“不玩就算了,歇息吧。”他去侧间清洗。
过得四日,九日的假期结束了。
若是正常的夫妻,新婚后丈夫第一日上衙,怎么也得起来送一送,结果岑晏早上穿好官服后,沈棠也是一动不动,像朵六月里的睡莲。
还说要做好本分的,这就是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