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前的男友们,因为分手时间过长,可能也不会梦到了吧?
其实季景澄也不该梦到的,可为什么竟如此真实,她感觉梦里,他就是抓住了她的手……
“二公子昨日可碰过我?”她忽然问。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岑晏道:“你把手放我身上,我碰一下不为过吧?”
不止如此,他还好心地替她盖了被子。
既然是因为自己睡相不好,沈棠自不多提,转而道:“我们现在做什么合适?”说着念头一动,“不如二公子带我去看看你的藏品?”
“……”
这么早就觊觎了吗?他们才成亲,她就想到和离不成?
见岑晏似乎有些不快,沈棠就道:“二公子不想去就算了,或者我们就各做各的事情。”
新婚第一天就这样,显得有些疏远。
“等我换一双鞋。”他同意去,但这鞋子实在不能再穿了。
沈棠最讨厌做女红,这双鞋已经是她的极限:“我的手艺是差了点,但世上应该就这一双了,也是孤品,我以后可不会再做的。”
说实话,他穿了这么一会真想丢了,但听到这句就觉得还是可以留一留。
但沈棠也是大言不惭。
“孤品”?她这鞋能算“孤品”?有什么独特珍贵之处吗?
岑晏气笑了。
沈棠哼道:“你笑什么?我为做这个还被扎破手了呢!”
他抬起头:“是吗?”
“嗯,”她把手指给他看,“现在还有个红点。”
小的几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