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在这里作甚?”
“我在等你,”岑劭皱眉道,“你也太刻苦了,大梁哪个官员像你这样的?差不多就行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不知道?还是收着点。”
岑晏道:“我心里有数。”
每回都是这句话,不过岑劭也是服气的,毕竟弟弟想做的事都会成功,确实是“心里有数”,比如参加科举,他一个将门虎子还真就得了个状元回来,岑劭手搭在他肩膀上:“致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岑劭没有马上说,而是示意吴钩退下。
等四下没有旁人了,他轻声道:“致美,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嗯?”
岑劭道:“你念过那么多书,一定有很好的解释,是不是?”
“这难道不是不需要念书就知道的事情?”
岑劭咬牙:“致美,我在认真问你!”
见他这等模样,岑晏恍然大悟:大概兄长是因为嫂嫂。
他想了想道:“阿兄想问的或许不是‘喜欢’,而是如何表达喜欢吧?”
他并不怀疑兄长不喜欢嫂嫂,不然岂会娶她?兄长可不是个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人。
岑劭连连点头:“对。”
岑晏思忖片刻:“给嫂嫂想要的就是。”
“啊?这么简单?”他摇摇头,“不,不,也不简单,我想了想,她想要的事不少,就光说喝酒,难道我以后真的不能再出去喝酒了?致美,喜欢一个人就要委屈自己吗?你做得到吗?如果让你放弃做官,让你别那么晚回家,别一心扑在公务上,你也可以?”
岑晏怔了怔。
他当然是做不到的。
不然他岂会放弃徐元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