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劭情动,立时将她抱起。
看架势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崔含芷忙道:“不行,我正当月事……”
岑劭皱眉:“怎么总来呢。”
一月一次,也不算“总来”吧。
崔含芷反驳:“是你总想。”
岑劭捏捏她的腰:“是你总在勾引我。”
“……”
他不止一次这么说,起初听还有点害羞,而今她觉得这全是岑劭的借口,他总在她并不想要的时候十分强势,让她不得不顺从他。
她根本就没主动勾引过。
崔家十几年的家教从没有让她去学如何去勾引一个男人。
崔含芷的心情忽然没那么好了,挣扎着要下来:“我得进去清洗下。”
女人这个时候总是特别麻烦,岑劭松开手。
结果等了许久,崔含芷都没有出来。
那盒桂花糯米藕早就凉掉了。
他问淡墨:“怎么回事?”
淡墨道:“少夫人有些累,正当歇息。”
其实主子早就清洗干净了,就是不想出去,一个人坐着看书,后来又睡下了,但要是说出来肯定会影响夫妻间的感情,便只能扯谎。
岑劭走到床前一看,果见崔含芷闭着眼睛,顿觉意兴阑珊,转身离开。
崔含芷睡到戌时才醒。
淡墨让厨房热了桂花糯米藕端上来。
不用说,岑劭必定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