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嬷嬷确实会一点,只是对此并不自信,未免欢喜:“难为您竟知道……老奴一定尽力。”
她很快就带了一竹篮的鲜花去桥东街。
“府里一年四季都不缺花,您要是会插花再好不过,如果不会,奴可以教您。”
沈棠前世是用不着自己插花的,不过时常收到花。
她直接就说“不会”。
康嬷嬷便拿出了架势要教,又跟她说吉日的事。
沈棠吃了一惊:“已经选好了?”
这种表情在康嬷嬷看来就是“惊喜”,还是“喜多于惊”,她笑道:“是,专门请相士来占筮选的吉日,将来您嫁给二公子后,二人定是万事如意。”
如此重要的日子,竟都没告诉她。
许是沈家长辈都不在了,岑家人觉得没有必要,之前岑晏也说,嫁妆由沈家准备。
如今已经定下吉日,想必岑夫人马上就要动手操办了,她得快些想个办法:直接退亲肯定是不行的,失去岑家这个依靠,她跟妹妹如何生存?留在京城,没有住处,回去安州亦不妥当。
安州的人都知道她是岑晏的未婚妻,倘若退亲之后回去,那些对她起了心思的色鬼必然会纠缠不止。
明嫂跟晚茶却很欣喜,前者道:“定下来就安心了,姑娘就等着嫁人吧。”
沈棠也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周夫人携女儿周菡登门拜访。
康嬷嬷向她解释:“周夫人是老太太的侄媳妇。”
见过谢夫人,再见周夫人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