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路累了吧?”她问。
“中途时常休息,还算好,就是劳烦您,还有夫人为我们置办宅院。”
“你父母双亡,若不置办,住哪儿呢?还没商定吉日等事宜,将你们接来我们家总是不妥的。”
“我明白,多谢您。”
太夫人并没有太多话要说,往外瞥了一眼。
岑家兄弟此时已经走到内院。
岑劭向奴仆打听过,揽着弟弟肩膀道:“致美,委屈你了,好在这沈姑娘长得不错,就是不知性子如何,你要实在不喜欢,就等成亲后再纳个合心意的侧室,”说着叹口气,“也是父亲实诚,沈都尉作为下属,保护父亲是应该的,何必要许诺两家结亲呢!”
岑晏心里岂会快活,只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阿兄,我不怪父亲,只希望能尽快解决……今日我原不该这么早就回来的。”
“你真是自找苦吃,像我一样当个翊卫队正多好?也就是身体累点,你这监察御史,又累身又累心,还容易得罪人!”
论轻松,他的官职确实不如兄长,可如今四海升平,像父亲这样的武官早晚都会被收回兵权,所以他一早就计划从文了。
如今圣上赐予他这个官职,是想让他去当一把利刃,肃整朝堂。
危险当然是有,可岑家何时不处于危险之中?父亲手握兵权一直被人弹劾,将来交出兵权后,岑家又该如何自保?他当然要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