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让暂时没干涉。
谢家大公子却冷不丁地喊了秦若怜一声,喊的是她的名字。
“若怜,全都不喜欢?”
以前都是喊秦姑娘秦小姐什么的,现在改口了,毕竟快要成婚了,改为了更显亲近的若怜。
裴雪诗听着不奇怪。
但有一件事奇怪。
那就是秦时让的婚事比秦若怜谈的更早,为什么秦若怜这个月定下婚事,不再上女学,下个月就要成婚,而秦时让还没动静呢?
裴雪诗想不明白。
“雪诗?”芍药拉了下她的衣角,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家那位二公子怎么总是往我们这一边看,好像在看你。”
裴雪诗听完,也不转头看谢家二公子,“他闲的。”
芍药茫然。
“你之前认识他?”
裴雪诗否认,“仅有过一面之缘罢了,谈不上认识。”
芍药没追问下去。
下午,他们去了城外,谢家二公子建议去骑马。
来自现代的裴雪诗只在电视剧看过马,家庭普普通通,住在小城市里,也没时间去现代的马场看过,对这个还挺有兴趣的。
秦若怜是会骑马的。
女学里有教骑射,她骑射的成绩不算好,但会骑马就是了。
裴雪诗只有看的份。
她是丫鬟。
哪有丫鬟陪小姐出门,还跟小姐一起学骑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