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让没错过裴雪诗的小表情,却也没点出来,而是拿起秦若怜算题的那一张纸看了看。
他给错题了。
他也还没算出这道题。
前夜昨夜,秦时让一直在算这道题,始终算不出正确答案。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纠结这道题,导致出题给女学里的学子时下意识又抄写了一遍这道题。
秦时让正想说给错题。
秦若怜却从他手里抽走纸,交到裴雪诗手里,之前也这样做过几次,“雪诗,你算术不是很好吗?给我算算这道题。”
裴雪诗一手提着花篮,一手拿着写有算术题的纸,“我?”
“对,你。”
秦若怜肯定道。
秦时让没阻止她。
裴雪诗毫不怯场,放下花篮,拿着纸走到桌前,再提起笔,聚精会神写下详细的解题过程。
秦时让和秦若怜在一旁看着,秦时让目光扫过一步又一步的解题步骤,恍然大悟,但神色镇定,不像秦若怜目瞪口呆。
秦若怜拉他一下。
“大哥,你看看,雪诗算对了吗?”
按照这样的解题思路,这个答案十有八|九是正确的,秦时让顿时对裴雪诗刮目相看了。
“对了。”
秦时让给予肯定。
秦若怜用羡慕的眼神看裴雪诗,“雪诗,你脑子真好使。”
不像她,一看见算术头都大了,更别提坐下来耐心地解题,最重要的是,哪怕她肯坐下来耐心解题也解不出来,太打击人了。
裴雪诗笑了声。
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件事,她又得以靠近秦时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