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用脚勾了一把椅子过来,大刀阔斧的坐下,双手交叠,与况鸿煊视线同一水平。

“断亲这种事儿,只要我不认,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就算告到法院,我也顶多每个月给星然爸妈几千块赡养费而已。”

“爷爷,我现在还愿意喊你一声爷爷,是因为当初的确是你带我回况家,帮我争取到了和宛宛的婚约。”

“但是——”

他举起自已的右手。

“我作为电竞选手的武器,我今年失去的全球赛资格。”

“这一年我以为手腕无法恢复的痛苦和折磨,加上刚才帮你打理了五个小时白菜。”

“这恩我也算还清了。”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进况家门一步,也不会喊你爷爷了。”

况鸿煊狠狠敲了下拐杖,表情冷然。

“你敢!”

“你要是不回况家,不接手况家的产业,我就收购你打的那破游戏。”

“况野,你知道我有这个本事。”

况野眼中一片冰凉,从右手的事情,他就知道况鸿煊和况钟柏对他的职业是一个态度。

只是况钟柏的态度表现在明面上,他的态度表现在暗处,像一个蚂蟥,你甚至都没察觉存在,就被不知不觉吸了血。

他摊手耸肩,忽然哂笑一声,语气主打一个叛逆。

“你随意,大不了我就围裙一穿,在家里给宛宛当个小娇夫呗。”

“你可能不知道,沐叔叔汪阿姨可喜欢我了,过年我还收到了压岁红包呢。”

“我都23岁了,还有红包拿,叔叔说是沐家的传统,没结婚的小辈都有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