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房间没别人,沐宛还是左右看看,随后做贼心虚一样,把西装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
和被盖住的脑袋的时候一样。
一股好闻的青草香。
况野一个大老爷们,身上怎么能是青草香呢,真是奇怪。
不过……
她把脸从衣服里抬出来。
感觉自已有点变态。
她把西装拿回房间,找衣架挂起来,准备明天拿到干洗店去洗。
——
晚宴上发生的事,沐宛并没有瞒着父母。
重来一次她想开了很多。
上辈子她很烦听到别人说她的一切都是因为父母,但事实就是,她的优渥生活也好,从小名师教导的小提琴技术也罢,都和父母脱不了关系。
她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已的优秀独立,否认拒绝她们的帮助,最后让自已委屈。
他们是她的靠山。
他们不会觉得她的委屈是麻烦。
所以另一边况书昱刚回到家没多久,就被况钟柏叫到书房,大发雷霆了一通,然后告诉他。
“我也相信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但沐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手里那个和沐氏合作的项目,交给其他人负责吧。”
况书昱脸色惨白,袖中的手紧紧攥着,“爸,那个项目我已经跟了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