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铃兰笑了,姜柔根本不需要她帮扶,她就像一颗闭合的蚌珠,缓缓打开之后,已经不需要人在一旁夸赞,内里的珍珠耀眼夺目,是个人都能看见。
白师傅慢慢减少了说话的频次,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有人劝姜柔的酒,她全部挡掉了:“我妹妹酒精过敏,一滴都不能沾,想喝我来陪,就你们几个,也喝不过我,敢不敢比比。”
姜柔看白师傅喝不少了,真是担心,但她自己要喝,劝了几下劝不住。
饭局结束,她和白师傅被其中一个年纪最轻的男人开车送了回来,白师傅的朋友停好车,下来刚拉开车门,等在酒店门口的顾远山已经过来了,看到一身艳丽精致妆容的姜柔,踩着高跟鞋跨出一只细白的小腿,眼睛烫的眨了几下。
“我来扶吧。”他跟一旁较劲敌意的男人说。
“请问你是?”白师傅的朋友挺有礼貌,不过如果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男人,只是一般朋友,就别怪他刻薄了。
姜柔太懂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个是白师傅好朋友,一个是她重生回来要找的顾远山,都不能驳了面子。
她笑着和白师傅朋友解释:“这是我对象,你们时髦,叫男女朋友,我们管关系到这一步的,叫对象。”
白师傅朋友一瞬间失落,这才正眼打量顾远山,看他气度不凡,生出结交的意思,客气一句:“晚上怎么没一起去呢?”
顾远山情绪稳定:“白师傅坚决反对,说我不该过份干预对象的自由,她需要自己的朋友圈子,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简单两句,各自礼貌分开,姜柔个子没白师傅高,搀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白师傅很吃力,招呼高大有力但没眼力的顾远山:“你过来搀一把。”
“我不是你对象吗,怎么能去搀扶别的女人。”顾远山招手叫来酒店女服务生,给了小费,请她帮着把醉酒的白师傅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