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只是笑,并不解释,放到井里冰了个把小时,她把桶提起来,瓦罐子抱出来,阿婆们带了茶缸子,她倒了一杯出来:“婆婆,你们尝尝。”
“喝这个,还不如喝绿豆汤,还能喝个水饱。”成阿婆觉得姜柔太不会过日子。
另外一个婆婆拿起茶缸喝了一口,乖乖,甜中带着酸,酸度和甜度很奇妙的中和,喝了一口还想再喝:“这个比绿豆汤好,成阿婆,我也找你买五毛钱的料。”
成阿婆不信,村里人并不讲究,别人的缸子照喝不误,一口下去,成阿婆也是惊奇:“早知道这么好喝,那不要钱的酸梅子我就多晒一点了。”
姜柔笑了,报了几个数字:“酸梅和白糖、和水的比例要恰当,不然熬出来不是酸了就是过甜,你们按我说的比例应该不会难喝的。”
婆婆们忙说:“哪能记得住,回头让我家小子去你家问。”
“也行。”
“姜柔,你眼睛好,看看那边是不是远山?”
姜柔瞟了一眼,那人真是的,有大路不走,非要从田埂上绕远路。
“嗯,是他。”
有婆子忙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来喊:“远山、远山你来,我有话问你。”
顾远山脚步不停,越走越远了。
“太远了,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