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以防万一嘛。
再者两百两银子也不算轻,一个人背着属实难受。
方煜分好钱后又把地图调出来,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我们的目的地是秋暝城,沿着清灵河走,全程大约有600公里,途经六个大大小小的城镇。但是我们不会直达秋暝城,会弯弯绕绕地走,主要目的还是旅行。你们看是买辆便宜的马车还是走水路?”
叶萧然一脸惊喜,“小煜,你是想通了吗?真的决定去秋暝城了吗?”
方煜扬起笑脸,“对啊,你不是想去大城市吗?我们先到处走走,玩够了再去秋暝城找挣钱的机会。”
“你真好!”叶萧然开心地搂着他,在他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旁边的落晖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连脸都没有红一下。
他现在也很高兴,不仅能游山玩水还能去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秋暝城。
他一介匹夫何德何能啊?
落晖又开始兴奋起来,“方哥,我们还是买辆马车吧,可以带走棉被和多带些吃食,我来当马夫,你和叶哥可以安安心心在车里休息。”
“嗯我考虑下。”
最后,方煜还是忍痛花了三十两买了一辆简易马车。
落晖说得有道理,长途旅行难免在野外过夜,没有被子肯定不行。
他可不想在硬邦邦的地上睡觉。
他还让叶萧然自制了几个帐篷放在车里。
自已则带着落晖去赶了趟集市,买了一些干粮带上。
一切准备就绪,离开的日子也到了。
衙门的人过来把剩余的租金交给他们,钥匙就收走了。
方煜恋恋不舍地站在宅院门口望着那朱红色的大门和伸出墙外的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