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是她什么人？”

方煜想了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医生，我们是她孙女的同事，这些钱是大家募捐的，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一下。”

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框，给了他一个请放心的表情，“老人的情况比较特殊，院里为她减免了很多费用，国家也有补贴，这些钱我们先收着，等到明年春天转到养老院的时候再用。”

方煜感动不已，心里暖暖的。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那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

事情顺利解决，他们出了医院。

雨过天晴，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

落日的余晖洒在云层上，染出一片橙红。

清新的空气中带着微微的甜，方煜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的郁结瞬间一扫而空。

他和叶萧然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转角的路口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戴着口罩，那双大而无神的眼睛正看向他们这边。

她缓缓取下口罩，露出一张美丽而苍白的脸庞。

裙摆随风飘动着，在橙红色天空的映衬下，犹如画中人。

方煜和她四目相对，想说点什么。

但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周围的一切包括这个女人都在他眼前逐渐变得模糊。

他下意识抓住了叶萧然的胳膊，叶萧然也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肩膀。

终于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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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再次清醒过来，已经回到了那间玻璃房间里。

方煜躺在地上，愣愣地盯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