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句话时阮棠还有意无意的扭头朝后面看了一眼。
聂成安站在原地,拳头紧握,一口银牙都快气得咬碎了。
“妈的,这女人什么意思?防着我?我啥时候说要抢她自行车了?”
“哼!真是不解风情!”
阮棠的拒绝太伤人,聂成安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直接拂袖而去。
但很快,当他听说祁家人有搬家的打算时,他又急了。
“不行!她走了我就没真机会了!”
聂成安半夜躺在床上冥思苦想。
虽然阮棠防备心强又特别不解风情,但他坚信只要阮棠还是个女人就不可能真的对他视若无睹。
于是在阮棠每次带吃喝的东西送去地里给她婆婆和嫂子时,他都会趁机掀开衣服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材。
有时候锄地故意发出一些用力的声音,或者是直接把上衣脱了,假装不在意大方的让别人看等等。
可不管他做什么都吸引不到阮棠。
反而让那几个跟他本就一直暧昧着的女同志心猿意马,一个接一个的过来找他闲聊。
聂成安都快烦死了,但也不敢真跟她们断了联系,只能敷衍着,然后找机会跟阮棠接触。
其实阮棠早就意识到他想干嘛了,但她也很好奇这原文男主追求女孩子都会有些什么手段,所以一直默默看着,没想到这男主也就这样。
追求女孩子居然啥正事都不干,只会搔首弄姿,再就是偶尔碰面说几句没来由却自认为很有文化的话。
听得她那替人尴尬的毛病都差点犯了。
所以看了一段时间猴戏后,阮棠决定好好安排一下这只整天到处乱跳烦不胜烦的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