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婷呵呵一笑,眼神有些轻蔑。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贼心没贼胆,所以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来教你的,有时候杀人不一定非要弄得血呼啦差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她消失也不难啊,比如你们上山采蘑菇的时候她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了,或者早上洗衣服的时候头晕掉河里淹死了,还有好多好多种方法都能办到这件事啊,就看你自己敢不敢做了。”

“”

吴金枝陷入了深深地沉默。

说实话,她被动摇了,因为她真的很想要骆桂芳马上去死,但她又实在不敢动手,甚至在今天之前她压根就没想过这种事。

谭思婷见她有所犹豫,又鼓励道。

“只要胆子大一次,你就是祁家最大的,你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讨生活,再也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未来祁家的一切都会是你儿子一个人的,这还需要犹豫吗?我要是你,我早就想办法弄死骆桂芳了,她一天不死就要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我可受不了那委屈,明明我才是大儿媳,以后这个家的人都得尊重我看我脸色行事。”

不得不说谭思婷的代入说法充满了诱惑力。

回家路上吴金枝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干,甚至还思考了一下什么时候可以干。

而就在她万分纠结的时候,她又看到阮棠在家里“大发善心”,说什么要明天喊上婆婆和邓秀珍一起去镇上买衣服,不管多贵的衣服都由她来出钱。

这样的话自然让人惊喜,骆桂芳虽然在劝她不要这么做,但眼里是欢喜欣慰的,邓秀珍也是,嘴上一直说着自己年纪大了不需要新衣服,但眼里满满都是渴望和期待。

如果她也在被邀请的人之列就罢了,偏偏她不在。

包括之前阮棠给了邓秀珍够买好几年文具的钱却没有给她,每一次阮棠有好事都不会想到她。

哪怕她现在都走进屋了,大家依旧对她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