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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叮眼眶发酸一一地抚过。

“是不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其其格逐一地回忆道,“就这张桌子,那年过春节,我们把彭勇他们抓的旱獭放走了,大人们奖励我们吃了好几锅卧鸡蛋,这个衣柜,大伯把针线篮子藏里面,还是让格日乐找到了,当时我们就躺在地毡上,他挨个给我们扎针,这个炕,每年我们都在上面玩嘎拉哈……”

每一处都是林可叮的童年回忆,结完婚,蒙古包就会拆掉,算是对过去最有仪式感的告别,之后和简文笙携手进入到新生活。

草原婚礼繁复,通常要举行三天,第一天新娘方亲戚载歌载舞通宵喝酒,第二天新郎来新娘家迎亲,当天晚上还是唱歌跳舞喝酒,第三天才是正式举行婚礼。

新郎要穿上明丽的蒙古长袍,腰上扎一条五色彩带,头上戴一顶红缨帽,脚上一双高筒皮鞋,背上佩戴一把传统弓箭。

一众伴郎也是盛装打扮,骑马带着彩礼牛车,阵势浩荡前往新娘家。

简文笙在草原没有固定住所,便从巴拉家里出发,绕着满都拉图转了一大圈后,回到搭在瓦房后排的蒙古包前,吉雅赛音和巴图尔还有林静秋已在包前空地上等候多时,简文笙下马后,恭敬地奉上一只“碰门羊”,和伴郎手捧哈达敬美酒,行跪拜礼。

对于简文笙,吉雅赛音和林静秋早就接纳了,而且越看越喜欢,毕竟小伙子不光自身条件好,最重要的是对小叮当好。

林可叮嫁过去,肯定受不了欺负,吉雅赛音和林静秋笑眯眯地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只有巴图尔还在磨蹭,他神色严肃地警告简文笙:“要敢负我闺女,看我怎么收拾你。”

简文笙取下背上的弓箭,指着自己的心口处,“就用这把弓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