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赛音沉默一阵,起身出包,对着长生天磕头,磕得满脸是雪。
林可叮不知道怎么劝,只能安静地陪着她。
吉雅赛音红着眼眶,将林可叮搂在怀里,说不出一个字。
人心比自然灾害更让人感到害怕。
晚上,林可叮在小包洗脚,萨仁来找吉雅赛音,着急忙慌地说:“查干不见了!”
他们家有两只大狗,查干白天不用外出放牧,萨仁也就没拘着它,平时都随它去哪里,草原大狗认家,哪怕进山打猎去远了,天黑前也会自己找回来。
所以萨仁一时没注意,直到给哈日(黑色)喂狗食,唤了好久也不见查干,萨仁在家附近找了两遍,还是没看到查干的影。
“我怀疑是彭勇把查干偷走了。”巴图尔打算去民工营地看看。
彭勇那小心眼,上回挨了查干一口,没要到好处,肯定会想法子讨回来。
“他偷狗干什么?”草原人重视狗,但汉人不一样,他们不光杀狗还吃狗肉,去年就有牧民发现民工吃狗肉,当时闹得挺凶,最后却不了了之,一想到这,萨仁脸都白了,也要和巴图尔去民工营地。
吉雅赛音想了想,让巴图尔和她一起去请周海莲,有她坐镇,哪怕范光辉护着彭勇也会有所收敛。
或是母子连心,查干一出事,金灿灿焦躁得很,一直在包外用脑袋拱门帘,嘴里发出求助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