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姐,可不能就嘴上说说啊,作为家长,你们回去也要担起责任才行,把孩子往学校一送,就什么都不管了,像话吗?我一个月就拿那点工分,在他身上费这么多心思,其他学生难道不教了?”刘建军埋怨。
吉雅赛音态度诚恳:“作为家长,老师们的辛苦,我肯定最清楚了,毕竟我也带孩子,但就家里几个,不像老师一带一两个班,一个班二三十个,要是我能做主,一定给你们开高工资,比羊倌牛倌马倌还要高。”
刘建军喝了一口茶,呸地吐掉茶渣,说的比唱的好听,知道我辛苦,就把你猢狲转世的孙子给我领回去。
但为人师表,有些话他不好直接开口,需要找个合适的由头。
今天就是不错的机会。
“刘老师,这格日乐骂也骂过了,家长也请来了,你看婶子态度多好,要不就饶他这回?让他今天先写份检讨书,明天给周西河同学道个歉。”黄晓梅帮忙求情。
和刘建军做同事两个月,黄晓梅早就摸清对方心思,根本不在教书育人上。
“每次都是检讨,他没写腻,我都看腻了。”刘建军丝毫不退让,黄晓梅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学校一百多个学生,就格日乐最皮,有他一天在班上,他就别想过安生日子。
黄晓梅看出刘建军的意图,想让格日乐退学回家,那可不行,十岁大的小孩儿回去混日子,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黄晓梅急了,起身走上去,揽过格日乐的肩膀,“刘老师,格日乐这孩子是皮了点,但本质不坏,性子又热情活泼,是大伙有目共睹的,不光小四班的同学喜欢和他玩,就连小三班和小五班的和他关系也好。”
“本质不坏?”刘建军冷笑一声:“拿蛇吓人?要是咬到人怎么办?轻则伤重则亡,他一个小孩子担得起这些责吗?到时候对方家长找过来,把事情闹大,最后遭殃的还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