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叮趴在巴图尔怀里,闻到空气里很重的血腥味,除此之外,并没有狼臊味。
只是她做的一个梦吗?
“闺女,有没有伤到哪里?”巴图尔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扶住林可叮的肩膀,急切地上下打量。
林可叮下意识侧过身子,并用手捂住自己的右手臂,越是这样,巴图尔越担心,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咋了咋了?快让阿布看看。”
野猪的嘴那么大,别说闺女的手臂,就是闺女,也是一口一个。
林可叮知道瞒不住,由着巴图尔掰开她的手,手电光照在她瘦弱的臂膀上,白得发光发亮,像白云映在冰块上的倒影。
巴图尔傻眼了,愣在原地。
林可叮耷拉着小脑袋,像做错事的孩子。
她的秘密终于还是被发现了。
衣服撕成这样,手臂怎么可能一点事没有?更何况她身上都是血。
她要解释跟阿布听呢?他会相信吗?他一定会害怕吧?
就像上辈子她的父母那样。
林可叮一颗心惴惴不安,她比巴图尔更怕,怕好不容易得来的亲人离她而去。
“长生天庇佑!”巴图尔回过神,再度将林可叮拥入怀中,搂住她的小脑袋,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滚烫的眼泪掉到林可叮的脖子上,她抿了抿小嘴,试探地问:“阿布不怕吗?”
“当然怕了。”巴图尔回答。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林可叮闷着不出声,然后听到巴图尔笑嗬嗬地开口:“怕野猪把我闺女吃了,怕得要死要死的。”
林可叮意外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