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离开地面两米高,林可叮被吓得小手握拳缩在胸口,两只小短腿凌空地蹬了蹬。
林静秋回手一巴掌拍丈夫背上,凶他:“要死啊,等下吓坏……”
话没说完,林可叮开心地笑起来,一张脸灿烂像初升的旭日,见闺女喜欢,巴图尔来劲地往上抛了两下。
一大一小乐个不停,林静秋无奈,笑笑地摇头,拿着野兔去牛车边剥皮,她手法娴熟,很快就把整张兔皮完整取下来,巴图尔接过手,用树枝撑开后,将兔皮晾晒到蒙古包顶。
“毛质不错,天冷了,给小叮当做一双兔毛手套。”巴图尔点了点林可叮的小鼻子,问:“喜欢吗?”
林可叮张开双臂,先比划了一个大圆,再举起自己小手掌,最后指格日乐。
“想阿布也给小哥做一双,对吗?”巴图尔傲娇地哼道,“到时候看他表现。”
林可叮撒娇地拉着巴图尔的手晃晃。
巴图尔心都化了,稀罕地再抱起林可叮,林可叮小脑袋在他怀里拱拱,把人哄得晕头转向,说啥啥都能答应。
格日乐感性地哇哇嚎哭,“妹妹……妹妹对我太好了……小哥差点把你的腿害断掉,你还想着给我做手套……我太感动了……”
说着扑向巴图尔,扒拉他的裤腿,“阿布,我就知道,我不是你和额吉的儿子。”
“那是谁的儿子?”巴图尔头疼地看着他。
“妹妹的儿子!”格日乐大声发誓长大一定要好好孝顺妹妹。
巴图尔捂头,仰天长叹,“这猪脑子,也不知道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