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那不过是一条狗,打了就打了,你干嘛还要赔什么礼?这不搞笑吗?”等人走远后, 沈毅才皱眉说道。
乔烟琳立马把人拽进屋, 确保周围安全, 才语重心长地说:“他呀, 可不是一条狗, 而是一条好狗。你的腿才刚刚接上,在集团的根基又不稳, 那些老不死不好拉拢,需要一个能干的人替我们周旋。”
“虽然我身边能人不少,但要一个狠辣同时又很聪明的人太少了,他在外面还很有人脉。你可别把人家得罪狠了,到时候人跑了我看你怎么哭。”
沈毅脸色不大自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跑了就跑了,只要有钱,还能找不到人?还有,他签了合同要给我们家做事50年,他跑了天价违约金给得起?他就不怕得罪沈家,围剿他?”
乔烟琳可不是什么鼠目寸光之人,她把道理掰开,“一个人替你做事,和他心甘情愿为你做事,是不一样的。前者是任务发布后,他按规定完成了就行,但是后者却实实在在的替你分忧,你能省出很多麻烦。”
“不说不高兴的了,下周是你爸的生辰宴,到时候很多豪门会来,我猜老头子会当场宣布你是沈氏未来的接班人,是不是很开心?好好准备一下吧,迎接你那易如反掌的人生。”
沈毅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该顺风顺水的,但除了在一件事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除掉那个女的?真碍眼!”
“她今天开的美食店都卖爆了,以后也只会红红火火,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这怎么解我心头之恨呢?”
没错,沈霜虽然死了,但云舟也必须死。让他不顺心的人都不配好好活着。
乔烟琳绝美的面容尽是邪恶的笑意,蛇蝎美人在她身上顿时有了具象化,“你放心,妈记着呢。”
“我可是给她准备了连环局。她不是卖菜卖的很好吗,那我找一堆人和她抢生意,价格是她的一半,那你说,同样的菜别人卖这么便宜,她卖这么贵,还会有人在她那买吗?”
“我再找水军引导,大肆宣传一波她赚的利润有多高,那些穷人不用我煽动,自己都会跳出来骂死她,抵制商品上架。只要售出渠道被砍掉,她也就没办法挣钱了。”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乔烟琳一点都不觉得这招数差,虽然不致死,但能重创到对方。
最好能激化阶层矛盾,穷人要求下架,富人却不允许,激进分子跑到野外把人给暗杀了。那她就省时省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