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小子?叶舒心中猜测,想到男人矜贵的形象,怎么看都不像是传言的那样。
为什么,叶凝筱处处压着自己,如今找了个男朋友还要压着自己的男朋友?
难道她叶舒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吗?
她最不想的就是叶凝筱的东西比自己好,男人自然也一样,她一个病秧子,就该嫁给病秧子才对。
“江先生,虽然我是叶凝筱的表妹,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叶舒抿着唇,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你大抵是被蒙在鼓里的,我表姐她……她tຊ是有婚约再身的。”
哄——江逾白颤了颤,一把抓住西装领结。
“我是京市来的,你可有听过京市宋家?”叶舒见江逾白的状态,心中一喜,“宋家有一位未公开的孩子,和表姐从小就有娃娃亲,我看你有才华,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这样。”
“怕是婚期一到,表姐就会果断跟你分手的。”叶舒勾起唇角,这话她可是一点没有造假的。
叶舒继续说着,江逾白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那种名为失去的恐慌感袭来,已经……不止一个人提起了。
另一边,叶凝筱在梳妆台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看着自己亲手设计的作品,不禁想江逾白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收了他的镯子,自然也想回份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这么想着,叶凝筱转身,想要下楼,手指刚要摸上门把手,脑子猛地传来轰鸣声,激的的后退几步,直接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