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是干啥?”
“没事。”冷知何说。
白起心里有点不乐意,他总觉得冷知何这个人对他时冷时热的,再有个秦小卫横亘在中间,好多话,好多事儿都说不彻底。
早自习一过,就有人在门口喊冷知何。
冷知何走出去看到早上那几个中的一个,他问:“是协议不会写还是变卦了?”🗶ľ
“我们超哥叫你去说话。”小男孩儿说。
冷知何白眼翻上天,他们整得跟武林大会似得,他很不耐烦道:“有正经事在来找我吧,你们这样真挺傻逼的。”
说完也不等人家反应,自已回座位去了。
“他们找你麻烦了?”秦小卫一直紧张地盯着门口。
“就找我聊几句。”冷知何说。
“什么事儿?”白起站他两桌子后面问。
“就早上咱们来上学,在学校进门喷泉那儿……”秦小卫叭叭什么都讲了。
冷知何手揣兜里,无精打采地坐在那儿叹气。
“这种事告诉老师啊。”白起说。
冷知何更想翻白眼了,自古学校这些破事,告诉老师有个鸡毛用,那帮逆子,叛逆心又重,你越告状人家越来劲儿。
拉着你就打,还不如一次性打服了事,可是冷知何又穷,需要免责声明。
反正死不了人就行!
“嗯,我跟他们说了,对于他们这样不好的行为我是会告诉老师的,这不刚人就怕了,跑来找我说让我别说。”冷知何瞎扯道。
“真的假的啊?”秦小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