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祝屿，我说不许。”

“顾恒，我说了，凭什么？”祝屿像是故意气他似的一字一顿。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顾恒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沈南星的电话。

顾恒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你敢当着我的面接，明天我就敢跟他睡觉！”

“你敢！”

祝屿从没见过顾恒这么生气的样子，可是他现在已经开始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了。

顾恒直接将手机关机，紧紧抱住了祝屿，妥协道：“我不接他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只要沈南星有风吹草动，我就……”

祝屿更委屈了，“哥，我大概知道你怎么了，可是我如果告诉你真相，你会接受吗？”

如果只回答一个简简单单的“会”字会显得太过于单薄，也毫无说服力。

于是顾恒选择率先坦白，他闭了闭眼，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在你出现之前我的整个22年的人生，不说顺风顺水，但也是平淡无波的，小时候还能体会到伤痛带来的一些感受，可是长大之后却好像一切都消失了。”

“我变得没有任何欲望，只知道机械的工作，每天按部就班。工作的结果和目标也不是为了钱，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从小到大我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对所有人好像都没有感情。”

就连几个月前父母去世，在得知他们离开的一瞬间，顾恒很难过，可是没过两天他就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模样了。

“世界的彩色在我眼里如同黑白一般无趣。”

后面的话顾恒没有再说，这些说多了会给祝屿造成一定的负担。

——直到那天我遇见了你，我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