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秀满不在乎:“拿了两条烟,怎么了?”
“你拿烟干什么?”林正清语气颇为不悦。
“家乐看中一条裙子,有点贵,我就拿两条烟去黑市上回了三十块,打算礼拜天带她去买裙子。”
“高中生穿这么贵的裙子……”林正清非常不满,盯着刘玉秀,“重点是,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随便动我东西。知不知道被人盯上,我要被人举报的。”
“那这么多烟酒,就放家里睡觉?”刘玉秀冷笑一声,“不能折现的财富,就是个屁。”
有理由相信她不止在说烟酒,更是在嘲讽林正清梦里的遗产。
“我们校长也收烟酒,校长老婆就是拿去黑市上回的,她都回不到这个价。这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你以为你天天躲在家里数箱子里的珍藏,人家就觉得你清廉不收礼了?人家只会说,林正清那个傻子,装什么装,有了钱都不敢花,真是个孙子。”
林正清被她说得心头怒火又起:“早晚出事,一看你就是个败家的相。”
刘玉秀靠在门框上,轻蔑地看着他:“怕出事你就别收啊。自己收的礼,还不许老婆孩子享受享受了?怎么男人干的事,总要推女人身上,搞笑的。”
说着她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搞半天,天天数烟酒,还算是个男人,抱着烟酒过去吧。”
林正清脸色阴沉,将帆布重新盖上。
但凡他还能有个房子,也不至于要把这些东西都藏在鱼骨巷,被刘玉秀偷拿,被刘玉秀嘲笑,还被刘玉秀抓这么多把柄。